五六个同学中,就有眼睛尖的女同学,反问宋骁,“可是,普通同学怎么会帮你收拾内裤?”
宋骁垂下头回避:“我不知道。”
少年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她三日不眠不休的照顾,轻轻松松地带过。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在同学面前,她被当众否认是他的女朋友,就像一场公开的、毫无防备的、近乎羞辱式的否定,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晾到脚底。
她没有冲上前辩解,默默地把东西拿下来。
那群同学走后,她平静地帮他办理好出院手续,自己叫了一辆车就赶回学校。没有闹,可心寒与失落感正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心。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
宋骁病好。
在小树林里碰见,她爆发了长期以来对地下恋情的不满。
单独吃个饭都要偷偷摸摸,就连在共同朋友面前,还要和他装作相互不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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