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往事,早就轻舟已过万重山。
宋骁还被同事围着要签名,以前他也这样,很受女生喜欢。
少年的眼角有了淡淡的岁月的痕迹,但气质似乎更甚以前。
和裴宴臣完全简直两种不同的类型。
一个温润儒雅,一个清冷阴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云隐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裴宴臣,但论起喜欢,她心里清楚,自己偏向那个衣冠禽兽——他实在是太会玩了。
清冷疏离只是他白天的外衣,他的热情,全都留在了夜里…昨晚被他按在车上,逼着她“难受就叫出来的”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
她的脸忽地就热了。
她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默默转身,钻进办公室,准备早上的瑜伽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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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骁很高,抬头就看到谢云隐转身的身影,就连刚才谢云隐为他脸红的瞬间,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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