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分不出真假,但还是难以相信,于是好奇地问:“一开始,是什么时候?”
裴宴臣被问得一揶,眸光虚虚地闪烁两下,把她攥得更紧一些,“两年前,刚领证的时候。”
可是两年前领到证时,他在欧洲,她好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没想到大佬责任心那么强,即使不联系,也有办婚礼的打算。
真是难得。
谢云隐还想再问点什么,就被他往前攥了攥,“所以,我们现在先挑选戒指,好吗。”
柜台后的导购,注意到一对气质不凡的璧人进来,连忙迎上来服务,“女士,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裴宴臣干咳两声,松开了女人的手,说,“婚戒。”
导购拉过谢云隐,打量着她的手指。修长,肤白,节骨分明,戴什么都好看的手型,高兴地把店里值钱的款都细细地介绍一遍。
谢云隐细细地挑着,想问男人意见,他却说都听她的,他没有要求。
为了方便上班,她选了一款低调内敛又简约大气的钻戒,有男款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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