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病毒，也不是什么高维度的空间抹杀。”

        “更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天谴。”

        张汝城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足以让整个宇宙物理学彻底崩塌的答案，缓缓地说了出来：

        “是……时间。”

        时间？！

        这两个字一出，云缨、云璃，以及全地球几十亿正在褪色或看着亲人褪色的人类，全都愣住了。

        “是的，时间。”

        张汝城那虚幻的手指，指着屏幕上那几条疯狂倒退的时间轴代码，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冰寒：

        “有人……或者说，是有某种极其恐怖、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

        “祂们……穿越了时间的长河！”

        “祂们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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