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你告诉我,我的兄弟们,被别人拉马车的马都不如的变异生物,屠光了?
自己跑了30小时,从兰市跑到天水,意义到底是什么?!
难道,弱小,真的是原罪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像兄弟们那样死去!
像区一样,像杂草一样,无人在意!
陈峰跪在地上,泪已经哭到干竭,喉咙也哑得只能嘶鸣。
空荡荡的安全屋,只有他的回声和他待在一起。
那一刻,他顿悟了。
山,不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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