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这不就是让她去当间谍吗?
什么叫做好牺牲自己身体甚至生命的准备?
这是一句话就能牺牲的吗?
而且这些企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自己想套话就能套到话?
她的目光呆滞,只见得妹妹云缨没心没肺地笑着,正试图把一顶小小的、滑稽的海军帽戴在那只领头的企鹅头上。
那只企鹅居然像人一样微微低头配合着,然后抬起翅膀,似模似样地扶了扶帽檐。
其他几只企鹅在一旁发出“咕咕嘎嘎”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竟然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这画面越是温馨、越是荒谬,云璃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这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生物行为学可以解释的场景,这更像是一场……演出,或者一个她无法理解的文明片段。
她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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