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屏幕上定格的企鹅开口说话的影像,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不仅烫穿了他的视网膜,更将他毕生信奉的科学大厦从根基处彻底熔毁。
生理学、声带结构、神经语言学……所有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院士!”
“王老!”
“快!扶住他!”
实验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年轻助手惊慌失措地围上来,手忙脚乱地想将他搀起,却发现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学术权威,此刻浑身绵软,如同烂泥,额头上瞬间布满冰冷的汗珠。
有人去掐他人中,有人慌乱地寻找镇静剂,更有甚者,带着哭腔喊道:“怎么办?王院士不行了!快……快联系总部请求医疗支援!”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实验室蔓延。失去了主心骨,这群习惯于在数据和仪器中寻找安全感的科研人员,面对这种彻底颠覆认知的“现象”,显得比面对尸潮时更加无助。
混乱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研究员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地喊道:“顾教授!对!快联系顾研教授!现在只有他能主持大局了!”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混乱的场面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凝滞。
顾研,那个被主流排挤、被视为异端的科学狂人,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能想到的、或许有能力理解眼前这荒谬景象的人。
本来负责研究企鹅的就应该是顾研院士的,但是他莫名其妙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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