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周衍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击倒他。
一记手刀砍脖子。
一记膝撞顶心窝。
甚至是一指插向他的眼睛。
但是,周衍都没有做。
他只是像是在喂招一样,轻轻拍了一下陆天枭的肩膀,或者是用脚尖点了一下陆天枭的小腿,让他失去平衡,然后又给他留出调整姿态的时间。
“他在玩……”
“明明是越级战斗,他却好像在放水!”
“就像是教官在调教自己手下的新兵一样!”
陆天枭看着对面那个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说明书的年轻教官,心中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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