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缨却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伤和气?”
云缨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担心周衍?”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场中那个依然面无表情的年轻背影,轻笑道:
“你应该担心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在大汉新兵营……”
“刺头这种东西,是我们最喜欢的玩具。”
……
训练场中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