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花布衣裳、手里还下意识攥着一块破抹布的妇女,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满脸的风霜,眼神怯生生的,就像是一只刚出洞的老鼠。
“那……那个,将军……”
妇女的声音很小,透着一股不自信:
“俺……俺的能力是【清洁术】。”
“俺这辈子除了扫地、擦桌子,啥也不会。”
“以前在聚集地,俺就是个扫厕所的,大家都叫俺‘天生保洁员’……”
“俺也想杀丧尸,可是……俺只能把丧尸身上的血擦干净,这……这有啥用啊?”
说完,妇女羞愧地低下了头,手中的抹布被她攥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
周围的人虽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嘲笑,但也大多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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