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忍,把军区的命脉给忍断了!
悔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陈天明的脊椎疯狂攀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冬天,如果不是那批口感粗糙的“希望一号”压缩饼干,他的精锐部队早就饿死在风雪里了。
那时候,顾研满手冻疮,捧着第一把麦穗笑得像个孩子。
而自己呢?自己给了他什么?
一间漏风的实验室?微薄得可怜的物资配给?还是无休止的冷眼与催促?
“我是傻逼吗……”
陈天明颓然跌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中,这位铁血元帅第一次感到了透骨的寒意,
“把一个能让人‘活’的活菩萨,逼成了丧家之犬……”
赵云信走了,军区只是断了条胳膊,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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