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老李头一边追着一只芦花鸡满院子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大喊,手里还提着一笼子还在叫唤的兔子。
“二婶子!别带你那口破缸了!大汉那边啥都有,带着也是累赘!”
旁边的年轻人看着自家老娘还在费劲巴力地往板车上搬一口巨大的腌菜缸,急得直跺脚。
“哎呀!你懂个屁!那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咸菜坛子!万一那边没有咸菜咋办?”
二婶子擦了把汗,一脸的不舍:“这可是老味道!我在那里面腌了三十年的酸豆角!”
“咸菜?人家吃红烧肉都嫌腻!你还想吃咸菜?扔了扔了!”
年轻人不由分说,直接把那口缸搬下来扔到了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不仅是他们。
村口的大路上,挤满了背着大包小包的村民。
有人背着几袋发霉的红薯干,那是他们原本准备过冬的口粮。
有人扛着几根锄头和犁耙,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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