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吨,你就是不听话,老和吴经打什么架?市散打队这次都准备调你了,一架给打没了,你就不后悔?”
“梅教,是他爸支使学校劝退我的吧?”雷吨问道。
梅飞志没有直接回答雷吨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老打他儿子,人家能高兴?”
雷吨哼了哼,话是没错,理是这个理,他肯定有错,也接受被劝退的结果,但他不可能理解对方。
“以后准备干点什么?”梅飞志问道。
雷吨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梅教,我改行了,不搞散打了,以后打拳击。”
“拳击?”
梅飞志说道:“体校也准备明年增加拳击班,但你离开了体校,还怎么搞拳击?打地下拳赛?”
这几年京津地区是有地下拳赛的,市里就集中在什刹海体校和崇文门体校、工体附近的一些仓库,他知道这个事情。
“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雷吨卖了一个关子,然后开始继续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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