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吨拿出茄剪和酒精灯,帮曾群剪掉茄帽,预热之后点燃了雪茄,再吹了吹茄脚,弹掉第一层烟灰后,才递给曾群,动作熟练得很。
“老手啊,以前抽过?”曾群惊讶地道。
“儿子,你啥时候学会抽烟的?”刘红梅问道。
“没啊,我不抽烟,这种雪茄就是装……装派头的,不抽到肺里去。”雷吨说道。
“不吸进去,那不浪费了?”雷建华道。
“哈哈……”曾群笑了起来。
雷吨对曾群说道:“曾队,我看老苏的那些教练抽过,这玩意儿要小口抽,含在嘴里,和品酒一样,三秒之后吐出来。”
“我试试。”
曾群点点头,他也不会抽,试探地抽了一口小的,然后真像品酒一样品了起来。
“浓,辣,有点甜味……”吐出烟之后,他回味道。
“也就那么回事儿。”雷吨也点了一根,要给老爸雷建华剪一根,雷建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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