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精确的数字从韩润玉嘴里吐出来，多少有点杜鹃泣血的意思。
罪恶感瞬间向文殊兰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姑娘耷拉着脑袋，捏着衣角，手足无措那样，想想刚刚看到文殊兰的那副模样，韩润玉的心又软了。
“念你初犯，放你一马。
要是还有下次……”
文殊兰赶忙保证道：“绝对没有下次！”
“电子邮件……”
“一周一封！”
“全面体检报告？”
“半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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