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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个兰兰,右一个兰兰,絮絮叨叨个不停,文殊兰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嘴角直抽抽。
看在大家名字里面都有“兰”的份上,文殊兰还是把它的那些个诉求,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肯特博士。
文殊兰说的每一个字,肯特博士都能理解,但合在一起,却有些犯迷糊。
“什么叫附生基质?
要怎么增加?
增加多少?
为什么要固定在柱子上?
别的地方不行吗?
……”
面对肯特博士的十万个为什么,文殊兰那是不解释也不是,解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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