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出声打断。
那股温柔可人的气势掩下,反而透着股刚毅,叫人无法忽略。
“王大娘平白污蔑我和我婢女,如今就想拍拍身子走人这是哪里的道理?”
视线在管事和王大娘身上扫了一圈。
“今日若不惩罚,来日岂不是每一个佣人都敢骑在主家身上,这就是这座庄子的道理?”
佣人不同于下人。
下人是和府中卖了身契的仆人,佣人签的是契约,没有身契,今日要真就这般放王大娘走了。
她还怎能立足。
往后的一月里不知又有多少佣人想要踩在她们头上,借着她们博好处。
王大娘战战兢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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