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忍下这说法。
祁见舟是温禾未来的夫君,写信给他就算言辞大胆放浪了些,也不会被太过计较。
没想到。
温父紧紧捏着那张药方,力道大得险些径直将纸面捏碎,一字一顿道:“请刘郎中来!”
刘郎中额头冷汗频频。
已是第二次说出同一个答案,只怕自身小命不保。
“老爷,这就是避子汤无疑啊!”
说罢,额头磕在地面上,再抬起来时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温父浑身发抖,压着不发。
徐氏使了个眼色,一名家丁几步上前,一脚踹在温禾的后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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