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时,屋外树影窜动,不知哪些是鬼哪些是人。
温府人待她薄凉。
温禾不再顾忌其他。
抬头时眼底坚决一闪而过,并不提避子汤,而是反问,字字泣血。
“难道我不能难过。不能委屈吗?
只能听从安排嫁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世人说他五大三粗,家贫如洗,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写信过去,只得到男人一个淡淡‘嗯’。
父亲你不知道女儿有多么惶恐,我……我只好学着话本里面,写一些好听的话,去讨好他。
父亲,我只是希望能嫁一个爱我,敬我的好夫婿。”
这些说辞在主动放出药渣,送出那些书信时就已经想好。
温禾还是忍不住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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