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曾经无数次期待这双手的主人能给她哪怕半点怜悯。
她不想要。
也不需要了。
温禾声音很轻,却一字字砸进林淮的心里。
“祁见舟不会来。”
林淮见过温禾很多面,热烈的、乖顺的、期待的,却也是第一次见她以这样的姿态。
只留给他白皙纤长的脖颈。
是他没见过的倔强。
温父神色莫名,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又转。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避子汤又是怎么回事?”温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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