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气急。
一脚踢在最近的丫鬟身上,力道大到将人踹后半步,手肘衣料在地面上磨出一道口子。
“一个奴婢竟敢妄议主子?”
丫鬟们不敢抬头,迫人的寒气压在身上,手脚发软,止不住的发抖。
“暗自偷盗主人家中财物,该是一板子打死!”
呼吸急促。
这到底是温府的下人。
林淮不好擅作主张,又狠骂了几句才解气,随即又觉得温禾实在怯懦。
真是小家子气。
不过几个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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