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跟在他身后。
莫名其妙觉得身前这人心情应是比刚刚好些。
“后面就不喝药了。”
祁见舟语气波澜不惊,温禾却是狠狠松了口气,那药不知放了些什么,酸甜苦辣的,很是难喝。
痛!
额头磕在了他的背脊上。
祁见舟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下。
温禾没有防备直直撞了上去,垂下头,眼睫上挂上浅浅的水雾。
祁见舟嗓音莫名。
“这么不想喝?”
温禾下意识想说“我没有”,又怕祁见舟真让她再喝几日,索性闭起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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