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舟背下过上百本兵书,边疆地形徒手画出,这时却一遍遍默念。
不想要孩子,这是应当。
手掌不受控制地攥紧,心底一片酸麻。
啪嗒啪嗒。
扇子敲击着桌面。
祁见舟意识回拢,冷淡抬眼,眼底已没了情绪。
对面人像是看不出他的异常,只挥手让伙计退下,撑着下巴,神色慵懒:“你刚刚说要购置聘礼?不是买过一份了吗?”
说到此时,祁见舟正色。
——
温禾蜷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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