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喝得醉了,被小厮从马车上扶下来时脚步踉跄,抬头见到一抹白色。
他面色冷下来,一把挥开小厮的手,就想要去扯白布。
“挂什么挂,她不过是做做样子,好让我离开婉婉回来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耍这手段!”
下人跪成一片。
林淮却怎么也看那白布不顺眼,又想伸手去扯。
“侯爷!侯夫人是真的走了!”
林淮怔住。
步子摇晃着往里走。
庭院里下人在每个角落里挂着白幡,那抹白如今竟是如此扎眼。
步子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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