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眼睫微闪。
是军礼。
温府没有从武的人,此人怕就是温婉的夫君祁见舟了。
她垂下头,没再看。
殊不知,男人的目光下一秒就落在她身上,嘴角掠过一抹微笑。
“这位便是夫人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侧,视线太过灼热,温禾耳尖颤了颤,悄悄蔓延上的红晕令她不知所措。
急急抬头,错愕的视线直直与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
祁见舟怎会认为她是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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