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按下,微微摇头。
她弓着身,嗓音柔和:“大娘子为女儿寻得了极好的婚事,婚期将近。女儿昨日实在难以安眠,将规矩又温习一遍,不愿误了大娘子教女的名声,这才起得晚些。”
这番话看似恭维大娘子。
温禾却清楚,自己是在点温父。
温父最重名声名节。
亲情断然比不上仕途。
两个女儿的婚事也是在为仕途铺路,私会、红杏出墙还是和离,在他眼中都是天大的错处。
温父听此话,笑着打圆场:“夫人也是太过严苛了。”
眼角笑出褶皱,眼神却沉了沉。
温父伸手扶住温禾的手臂:“女儿今日起得晚了,还没见过忠勇侯吧?这是你未来的夫婿,理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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