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温禾垂着眸子,猝然间抬头却见一直安静站在后方的温婉露出得意的笑容。
视线定格在那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交叠的衣领边深红色的、遮不住的痕迹。
是吻痕。
耳边嗡鸣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几乎要站不稳。
林淮竟是如此着急吗?
着急到和她的婚事都没有退,就已经迫不及待上了温婉的床榻。
娶她就这样令人不堪吗?
眼前一片片发黑,身体的不适也放到最大,温禾强撑着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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