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抚摸过。
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暧昧的红痕,有几处泛着青紫。
温禾只是碰了碰,眼泪就盈满眼眶。
好疼。
眼眶发烫,却死死忍住,只剩哽咽。
膝盖没有跪祠堂留下的老茧。
胸口也没有为林淮挡箭留下的伤疤。
直到此时,她才敢确认。
她回来了。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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