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搁在温禾膝盖上,义愤填膺:“姑娘,林淮有什么好的,他不喜欢您,您还不喜欢他呢,我们自己过自己的。”
温禾笑出声,眼泪糊了满脸。
后来,她发现林淮和温婉的事,日渐消瘦。
也是佩莹陪在她身边,想尽法子逗她开心。
那日,是大雨。
倾盆的雨打在砖瓦上,两双手将她死死按住,发髻上固定的簪子被打落在地。
头发散乱着,早没了端重模样。
温禾却不在乎。
她神色无光,膝盖被冰冷的地面硌得生疼,却只听得见林淮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声音。
“丫鬟佩莹偷盗婉夫人财物,人证物证俱在,打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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