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话。
气氛有些凝固。
温禾向来是安静的性子。
只绣花绘图也能坐一个下午,这时却有点坐立难安起来。
她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祁见舟。
男人板板正正坐着,结实有力的手臂搭在木桌上,目视前方。
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沉默蔓延。
温禾没忍住。
她率先站起身,微微行了一礼:“祁大人,约定已成,小女就在家静候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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