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显然更加舒适。
祁见舟住不惯。
他有些烦躁,眉心拧在一起。
面上仿佛能结出冰渣子,大步往前走着,腰间挂着的暖白色玉佩晃动的幅度就大了。
刚走进院子,迎面就飞来一只母鸡。
雄赳赳气昂昂。
祁见舟捏紧了母鸡的翅膀,任由其在手里扑腾。
开口时,有些无语。
“不是不让养这些吗?”
一名四五十岁的妇人追着母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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