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人眼珠子一转,也不管地上乱窜的母鸡了。
温禾手中的帕子捏了又捏。
帕子起了褶皱。
正厅外传来走动的动静,她站起来,下意识理了理衣摆。
“温姑娘,缘何找我?”
人未至,声先到。
温禾呼吸都轻了几分,睫羽微颤,耳边只剩下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男人与林淮的相貌气质可谓是天差地别。
身形颀长挺拔,肩宽腰窄,头发用发冠束成马尾,暗紫色衣袍矜贵异常,白色的玉佩吊着穗子垂在腰侧,随着走动不停晃动着。
眉眼锋利冷硬,下颌线紧绷着,没有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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