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
药方被点燃,火舌将上面的字迹一点点吞没。
温禾搬来屋中唯一一盆杜鹃。
一点点将灰烬埋进花盆里。
佩莹想起什么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包。
“姑娘,这是药渣。我上午煎药时直接就收起来了,本来想拿到府外去丢掉,后面没找到时间。”
佩莹有些丧气。
姑娘交给她的事情,她一件也没做好。
佩莹递给温禾:“要埋进去吗?”
温禾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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