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走在前侧,推开门,视线落在门坎不远处的发丝上。
她合上门,将屋中油灯点亮。
灯光有些昏暗,温禾摸着黑坐下,也不嫌弃,将上午剩下的茶倒上一杯,招呼佩莹也坐下。
主仆两人自小一起长大。
没外人时,相处如姐妹,不计较繁缛礼节。
佩莹滋生起勇气。
有些支支吾吾。
“姑娘,那夜男人的相貌你还记得吗?”
温禾神色闪了闪。
她当真还不记得。
那日晚上重生前病痛缠身,回来后意识模糊,只当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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