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手足无措,紧紧攥着衣领。
祁见舟停下动作,面色怪异。
明明背后有伤,温禾却不愿给他瞧,昨夜她与他已有肌肤之亲,何必拘礼。
倒像是根本就不认得他。
祁见舟心中恼火,春宵一度,他嗜之入骨,而另一人竟全然不记得!
温禾的目光又实在可怜。
衣袖下滑,露出的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淤青。
祁见舟默了默,火气消了大半。
肌肤细嫩,温柔小意,他当然记得清楚。
是他的错。
“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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