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肉被有些粗糙的手指掰过。
蜻蜓点水般。
祁见舟吻了她的唇角。
祁见舟来得快去得也快,温禾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见他跑走,还带上了门。
祠堂昏暗,只剩下唇角残留的温热。
——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温禾思绪抽离,小口吸着气。
“没事,东西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佩莹抹干净眼泪,从一旁端起一碗药和几盒药膏来:“姑娘,已是第二日了。”
温禾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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