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疼,继子离心。
一段没有情义的婚姻,她在上面吃尽了苦头。
葱白纤细的指尖缓缓覆上小腹。
撑着身体的手指微微蜷缩,汤药苦涩的味道涌进鼻腔。
视线从药膏盒上撇开。
她不能全靠祁见舟的心意。
屋门就被人敲响。
徐氏身边那老嬷嬷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
“二小姐,忠勇侯夫人今日设有赏花宴。二小姐请尽快洗漱一番,夫人与小姐已在正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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