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看不清来人的面孔。
只那宽阔的身形和腰间玉佩的穗子格外熟悉。
只听一声闷响。
林淮的身体只防备一瞬就软倒在温禾身上,险些将温禾也一并压倒在地上。
很快,林淮被人拉起来。
温禾死死捂着嘴。
这人对她似乎没有恶意,但她也不敢说话。
来人没有说话,也没看她。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温禾只见来人又一步步踩过林淮脱下的衣裳,离开屋门。
室内再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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