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扯起一抹笑。
眼底却没有笑意。
热意汹涌,掌心已被指尖划破渗出血来,床榻边的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两声呻吟声从上方传来。
林淮也被下药了。
有问题的是那块桂花糕。
温禾没吃多少,只浅浅咬了一口,药效就如此猛烈。
林淮恐怕更甚。
温禾不敢有动作。
她一个平日里只绣花、管账面的女子,健康时都未必能从林淮手下挣脱。
更别提这种手脚发软,全身无力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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