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靠的只有圈着自己的那只手。
温禾泛起一阵阵泪意。
难道又只有重复一次吗?
她咬着唇瓣,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柔软的嗓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悲伤。
“不是我。”
温禾看着眼前数十年的夫君。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林淮,你还要冤枉我多少次。”
钳制着温禾的手臂倏然松开,高大的男人后退一步。
他揉着眉心,强压下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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