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温禾替嫁,抢了婚事。
若最初是温禾……
林淮不敢深思。
婚书胡乱塞进袖中,林淮脚步一晃,定了定身,朝着侯夫人的方向追去。
侯夫人并未走远。
两个孩子到底岁数小,总箍着也不会安分,索性带着在花园里玩。
林淮追过来。
临到近前却又止了步,惊惶蔓延上心尖,重生回来已有近半月,旁人的表现一一浮现在脑海中。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个不可能却又合情合理的答案。
温禾,或许温禾才是。
林淮艰难开口,喉间涩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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