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存在,是他一厢情愿。
“为何?”
两个字重如千斤,从口齿中挤出耗费了林淮半身气力。
侯夫人笑了。
她已五十多,早不再年轻。
少年时,父亲高居丞相之位,自身也是名冠京城、容貌绝丽的才女。
她远远瞧见战场凯旋的忠勇侯。
万死不悔的嫁了进来,如今,夫君、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独独留给她两个年幼的孩子。
幼子心高气傲,不谙世事。
她怎抛得下忠勇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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