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开口:“说罢。”
嗓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不像是在审问,反而像在安慰人。
黑衣人明显一愣。
背上的伤口扯动,疼痛唤回他的理智,恐惧地看向祁见舟。
他倒豆子般说完。
“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她拿着我们老大的玉佩就来了,老老大就让我们来袭击这里。”
“势……势要。”
他惊恐地看向男人,再看向温禾,下定决心般开口:“杀了这位女子。”
祁见舟眸光一冷,黑眸里翻涌着冷冽,再无半分温度。
要杀的是她。
温禾心中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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