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如同误入虎穴的兔子,被人吃干抹净,只能红着眼,小心地颤抖。
温禾挪过去。
榻上可疑的一点红色很是刺眼。
眼底骤然一缩,指尖不自觉发僵,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不能让别人看见。
不顾身上的疼痛,温禾收起床榻上染血的饰物,从柜子里翻出新的一件重新铺上。
染血的布料还堆在床边。
温禾脑中思绪万千。
不能直接丢出去,被人看见的概率太大。
直接烧了又显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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