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一切都是她所为。
真是将温婉,徐氏撇得干干净净。
温禾勾起一抹冷嘲。
温婉的话全然站不住脚,细想下来比她避子汤那次还要荒谬。
一个小小丫鬟还能够得上匪盗?
温禾心下了然。
这件事只能是丫鬟做的。
死个无权无势的丫鬟,还是温家小姐谋害家中姊妹,哪个说出去好听。
温禾不用细想,也能猜到温父的选择。
“大胆丫鬟!既然敢谋害主家!你可知你是签了死契!今日将你打死,为我女儿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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