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一事没给温禾造成伤害,她本给温婉那枚玉佩只是希望她找一两个人,等温禾外出时掳走,坏了清白。
自然也就造成不了威胁。
岂知道,岂知道温婉竟是要杀人!
若只是温禾便就罢了,大不了说是病故。
可偏偏是整个庄子!
那人竟还答应了!
徐氏手都快端不稳茶盏,只晓得若是被查出来,温父不一定会保住她们母女。
心底一片凄凉时,温禾和祁见舟跨入正厅。
见两人都完好无损,徐氏大大松了口气,温禾不重要,祁见舟没死当然最好。
她迎上前,强撑起一抹笑容。
“小禾,没事吧?可有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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