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下颚线紧绷,和最初一样,不会为任何人放软。
又为何这人会认为是温家人要害她?
顺着祁见舟的视线看去。
徐氏苍白的面容映入眼帘,触及到温禾的视线时竟匆匆挪开。
温禾神色一僵。
这背后又有温婉的手笔。
当真是人命如草芥。
她温禾便是温府的一根没人关心的野草,随时利用,随时丢弃。
指甲嵌进掌心。
温禾强忍着情绪,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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