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计算着心里的阴影面积,突然,猛地栽倒在地,年似水摔了个嘴啃泥。
就在那一瞬,他身体出了诡异状况,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干。
“你对我做了什么!”灰头土脸的年似水怒吼,挣扎着却怎么都起不来。
看着只能双腿用力,软绵绵的像条毛毛虫在那蠕动,夏寒这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上去。
“你以为的拖延时间,何尝不是我在等待时机。”夏寒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给出了专治自作聪明的小提示。
年似水恍然大悟,眼睛猛地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叫道:“你击穿我左掌和左肩的子弹里有毒!”
“不,不是毒,这种感觉…是特制麻醉药,国校专门配发给国术生处理伤口的临时用药,为的不是做手术缝合伤口,而是麻痹痛觉短暂保留伤者的巅峰战力,乃敌强我弱时救命的手段,你居然把它涂在了子弹上!”年似水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获得了更精准的答案。
然而想通一切的代价却是深深的耻辱感,竟阴沟里翻船,被自己调侃成玩具的东西打败了!
夏寒不吱声,没有否认,手枪很难射杀国术师的道理自己怎会不清楚,但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看怎么用了。
之所以老拿枪射击年似水,也是无奈之法,不图命中要害,只求见红,哪怕破点皮都行。
出乎意料的是年似水中枪后坚持了这么久麻醉药才见效,执业国术师真够难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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