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奇怪,近日来再无工人无故丧生的消息传来,时间恰恰从桥建停工开始,太巧了,这让命案的突破口锁定在了造桥本身,一旦桥建成功,谁的利益损失最大谁就最有嫌疑。
毫无疑问,矛头直指腾鹤海运公司。
“好家伙,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么。”结合推理,夏寒只感觉有钱有势的人就是嚣张。
可惜没有真凭实据,媒体曝光都没用,处理起负面新闻来,富豪们有经验的很,最终不是辟谣就是封锁后续消息。
刻不容缓,匆匆享用了赖自达女儿赖雨绵精心准备的大餐,端木栖站队就全员动身前往跨海大桥调查蛛丝马迹,然而干劲十足的出门,却遭赖自达的外孙赖小蛮冷言相送,而且捧着盒泡泡糖边吃独食边支支吾吾,没有分享哪怕一颗出来交朋友的意思。
“完全就是自寻死路,跟在垂钓岛只手遮天的张本鹤腾斗,你们四个小卡拉米等于鸡蛋碰石头,过不了多久爷爷还得给你们收尸,而且又要赔钱。”
此话一出,首先紧张的是赖雨绵,连忙代儿子道歉,并解释儿子以前是很乖的孩子,因为父亲突然遇害这才性情大变的。
“小蛮很崇拜父亲,一直把父亲当英雄,可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英雄还是倒下了,转业前当过特种兵的人都不是张本鹤腾的对手,唉……”赖自达也希望众人能够谅解他可怜的外孙,说起女婿来眼神从欣慰变成惆怅,只能付之一叹。
一个跨行的转业军人,干桥建半路出家,混上了工程师骨干,能力肯定是极其出众的。
成年人怎会跟小屁孩一般见识,没有计较赖小蛮的出言不逊,林茵茵眼疾手快顺走赖小蛮的整盒泡泡糖,在一阵哭哭啼啼的骂骂咧咧中继续出发,吹起泡泡哼小曲,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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