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寒成功来到楚甜的房间外,宿管已经把所有楼层都巡逻一遍,提醒住宿者今日暂停洗浴业务。
门卫更绝,直接帮忙把水闸关了。
“夏寒,有事吗?”
还没敲门,楚甜似有心理感应一样出来了,居然真的在这里。
夏寒很意外,楚家才被灭门,有那么多丧事要办,吃席都不知道要吃多久,她竟跑来了宿舍。
等等,称呼怎么变了,连同学二字都省略了,夏寒觉察到了不对。
没想到楚甜竟一点不见外,连相敬如宾的那种隔阂感都不存在了。
不然难道怕那两个字离开了字典无法独立存在?
“有事,我有个恋爱想和你谈一谈。”夏寒何许人也,终身大事就得快操快办,省去一切必要的麻烦。
楚甜身躯一震,有迟到的晶莹泪珠刚想破防而出,却被来不及镇压的仇火蒸发。
睥睨的目光扫了眼夏寒手上的那束红玫瑰,冷艳的面容如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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